海岸線文學網 > 鄉村小說 > 鶴立門 > 第五十二章 再十生變故
    空寂嘆了口氣,道:“只怪老衲過于好善,些許時候正邪都分不清。當年西伯肖身負重傷,倒在我少林山門,奄奄一息。老衲身為出家人,本著慈悲為懷,普度眾生之心,未有多想便救下他一命。怎料到釀成大錯,留下如此大禍!阿彌陀佛,罪過罪過!”

    三矢師太道:“空寂師兄此刻嘆息又有何用,如今最要緊的是想辦法,盡快替武林拔除雷星門這顆毒瘤。否則,過不了多久,武林正派便要頻頻遭受雷星門毒手了!”

    “依老衲之見,我們還需各大門派聯盟,方有力量對抗雷星門,以及另外三大組織。”空寂見天sè已晚,又望了望眼前諸人,“武當關真人已然在山上等候多時,諸位還是趕緊上山吧!”

    諸人紛紛起身,均是說道:“我等正有此意!”

    在少林三大神僧帶領下,各大門派高手手持兵刃,出了茶寮,便往武當山上行去。暮sè之下,諸人遠去,映下一道道修長背影。幾重暗慢悠悠自茶寮走出,往武當山方向看了幾眼,露出一個極為詭秘的笑容,亦邁步上山。

    武當山不虧為天下第一仙山,黃昏時刻景sè更是美麗,金黃sè霞光照映,更顯得金碧輝煌,蓬蓽生輝,蓬勃萬丈。諸人行走山路之間,時時為這仙山美景感嘆,若是rì后縱使常住武當,死亦無憾已。然而,沒走多久,便又徒生變故。

    依山派三弟子蘇其突然叫了起來:“幾重暗,你來得正好,我們依山派還沒和閣下算賬,你就想這么上山?”

    只見大隊伍后面不遠處,幾重暗輕輕走來,一步一步,緩慢之極,給人很是奇怪的感覺,似乎幾重暗走得很快,幾乎可以一瞬間來到眾人面前,然而實際上幾重暗卻仍身在極遠處,忽遠忽近,飄渺難辨。均是不甚明了,此人究竟所習何種輕功,如此詭秘,簡直到了神鬼難明之地步。

    在諸人驚嘆之下,幾重暗總算是慢悠悠來到了大隊伍跟前,他斜眼看了一下依山派所在,顯得有些不耐煩,之后便正眼也不瞧一下,淡淡道:“閣下想怎地?”

    幾重暗明顯看不起依山派,如此高傲自大,怎不令人生氣?田兵走了過來,臉sè一沉,冷冷道:“閣下以為呢?”手中寶劍微微一晃動,一道光芒閃過,顯然已生出殺心。

    幾重暗微微搖頭,這種事情他根本懶得去琢磨,因為他認為根本沒必要,也不多瞧田兵,更甚者還一面四處張望,一面淡淡道:“在下又不是閣下肚子里的蛔蟲,在下怎么知道閣下所想?yù要如何,便請直言吧!”

    此番依山派被人如此輕視,是佛亦有三分怒。蘇其長劍一揮,沖了過來,怒喝:“斬你!”

    幾重暗眼角微微一望,臉上卻露出嘲笑的笑容,不屑一顧,不冷不淡的說道:“就憑你們依山派幾個小蝦米?呵呵,開玩笑也需有個尺度,更要有自知之明,否則貽笑大方可不太好!”

    依山派諸人更是怒上加怒,帶倫怒喝:“幾重暗,閣下侮辱在下可以,但決不許閣下侮辱本派,此種下作行為,在下實難忍受!”

    幾重暗聳聳肩,道:“閣下yù待如何?”

    帶倫道:“閣下既然瞧不起本派,想必自認武功高強,如此在下便與閣下比試比試,一決高下。”

    依山派諸人定當支持,紛紛叫喝,均希望能將幾重暗擊敗,以雪前恥,替本派正名。若此刻幾重暗不接下,那他先前所說話語,便做不得數。若是接下,在各大門派之前,堂堂正正大敗之,依山派聲名定當再上一步。

    幾重暗露出一個不可思議的笑容,有些奇怪的看著帶倫,搖了搖頭,說道:“也好,既然閣下自找恥辱,在下成全便是。只不過此處地方太小,咱們到后面去比試,如何?”

    帶倫悶哼兩聲,道:“好,走!”當下帶頭往一旁小路走去,隨后依山派諸弟子也跟了過去。

    此刻各大門派正在上山路上,均處于小小山路之中,根本沒地方比試,而山路旁邊偶有岔路,隱約看見不遠處花草樹木之間,露出一處不大不小的平臺。諸人便是前往這個平臺,只是這平臺只有一道入口,兩面環山,另一面更是臨著萬丈深淵,此刻只需把守住入口,諸人便成了甕中之鱉,待人宰殺。此刻依山派志氣正旺,哪管這許多,而且己方人多勢眾,對方僅有一人,豈有懼怕之理。

    空鑒眼見諸人尚未抵達武當山門,便多次內訌,想上去阻攔,叫道:“諸位施主,大敵當前,切不可同室cāo戈!”

    三矢師太一甩拂塵,說道:“空鑒師兄,小輩們比試切磋武藝,有何不可?只需不傷和氣,點到即止便可。空鑒師兄大可不必擔心!不如,我等也過去瞧瞧!”三矢師太說完這話,也領著海棠派諸位姐妹走了過去,打算瞧瞧究竟。

    空鑒無可奈何,道:“老衲愚見,這比武還是不比為妥!”

    只是此刻哪還有人聽他感嘆,紛紛圍將過去,更有人便是為了瞧一瞧這幾重暗究竟有何本事,竟敢如此囂張。固然有些人以大局為重,不想引起內訌,而讓虎視眈眈的敵人有機可勝,怎奈此刻依山派被激得怒氣強盛,哪還肯聽從勸阻。

    張恨兄弟面面相覷,各有面相,均有所思,一個擔憂,一個興奮。

    張恨道:“大敵當前,這依山派眾位師兄弟,太禁不住激將,這種情況與人比武,怕是不容樂觀。”

    張遠益道:“大哥,你怎么每次都長大人志氣,滅自己威風?哼,我早看這幾重暗不順眼,打就打了唄,他只有一個人,任他武功再高,怎能是依山派對手?我也想看看他是怎么敗下陣來的!”

    張恨自然不是那種自卑之人,而是看得真切,知曉其中緣由。幾重暗來歷神秘,先前顯露出的輕功異常詭秘,膽敢獨自挑釁依山派,定是有備而來,有所依仗。而依山派固然只能算中等以上門派,但門派高手也頗多,只是太沉不住氣,被人激幾句,都是氣上心頭,只怕也難以發揮正常水準。勝敗甚是顯著,為何諸人便是看不出來呢?本是不可為,還要一股腦兒爭著去做,結果一無所獲,反倒落得個身首異處之下場,如此一來,原本之抱負,便永無實現之rì。

    當為之時自當為,不可為之時不可為。些許時候意氣用事,逞強絕非英雄好漢所為,能忍常人所不能,方屬大英雄、大豪杰。況且此刻大敵當前,此種行為,不能一致對外,反倒自相爭斗,張恨最是看不起,不過別派之事,作為一個外人,自也不好多管,暫且靜觀其變罷!( 鶴立門 http://www.naivef.tw/0_607/ 移動版閱讀m.0ds8.com 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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